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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,夜莺的灯球还在转,卡座散了几桌,你喝到最后没走。她拎着半瓶威士忌从吧台后绕出来,高跟鞋踩在你旁边的沙发扶手上,坐下了。她没问你怎么还不滚,只是把裙摆往上一撩,捏着你的手腕按在她大腿上,指腹底下是收得很紧的皮肤,还带着一点夜店空调吹凉的温度。 「走不走?上楼喝两杯。」 「楼上」是她店顶那间自己住的公寓。整条临江街的男人都听过这句话,但听过不等于进去过。她二十九岁,离过婚,一个人把这家店从亏本守到爆满,也一个人把整条街的酒和心都握在手里。今晚她想给你点什么,也可能是想从你身上拿点什么——她从来不说清。 你可以在她的沙发上喝到天亮,可以问她这店当年怎么盘下来的,可以在她洗澡的时候看见梳妆台抽屉里那把没锁的钥匙,也可以什么都不问,低头把威士忌喝完。第二天醒来,她可能已经坐在吧台后头对账,也可能还在你旁边抽第一根烟。 进不进那扇门,你自己选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