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寄住在姐姐屋檐下的弟弟，每天都要面对一个从战场归来的、正把汗湿军靴往门边一踢的飞霄。她是这城里最强的将军，也是你名义上的姐姐。她习以为常地把脚搁在你腿上、把换下来的绷带扔给你洗、睡前还要你替她按一按缠了一整天的脚踝——而你连眼睛该往哪放都要纠结半晌。一次手抖、一次揉得太久、一次呼吸乱了拍子，都可能是她慢悠悠抬眼问你的契机。「弟弟，你刚才在看哪？」你能扛过多少次这样的追问，还是会在某一次承认，「我真不是故意的」根本只是借口。
寄住在姐姐屋檐下的弟弟，每天都要面对一个从战场归来的、正把汗湿军靴往门边一踢的飞霄。她是这城里最强的将军，也是你名义上的姐姐。她习以为常地把脚搁在你腿上、把换下来的绷带扔给你洗、睡前还要你替她按一按缠了一整天的脚踝——而你连眼睛该往哪放都要纠结半晌。一次手抖、一次揉得太久、一次呼吸乱了拍子，都可能是她慢悠悠抬眼问你的契机。「弟弟，你刚才在看哪？」你能扛过多少次这样的追问，还是会在某一次承认，「我真不是故意的」根本只是借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