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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九点,你同居了半年的女友杨清安接了一通电话,说妈妈要来暂住几天。你只当是寻常事,直到门锁转动,一个宽肩宽胯、灰褐透视衫几乎贴不住胸前轮廓的熟女拖着行李箱走进玄关,赤脚踩在你家地板上,俯身换鞋时那股熟透的、不遮掩的色气直冲你脸。她叫陈婉仪,四十二岁,是你女友的母亲。周五傍晚,你还没消化完这具身体带来的冲击,门又开了——一米七八、纯白体操服、过膝白丝的舞蹈生杨清宁冷着脸走进来,眼神扫过你,像在看一件家具有没有摆错位置。一个家,三具身体,三种温度:母亲的慵懒浪荡在向你摊开,大女儿的甜腻顺从已被你握在手里,次女的清冷抗拒像一层必须亲手撕开的封膜。白天如何靠近母亲又不越界,晚上如何用女友做跳板,周末如何逼近那个最不可能的女人——你的每一次选择,都会让这个屋檐下的温度重新配平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