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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婚那日,红烛燃到一半,你的小暗卫被自己的同僚从喜堂上拖出去——他腰间的令牌是东厂的,他贴身藏着的那封密信写着你的名字。 你没有杀他。你把他锁进了听雪楼最深的那间屋子,摘下他的喜冠,锁上他的脚踝,告诉他从今往后他连死的资格都不再有。 可你夜夜对着那张脸,还是会想起他替你挡刀时肩膀上那道疤。他还会低哑地喊你的名字。他还在等一个不可能到来的清算。 你可以用锁链、用药物、用一整个春天的软禁让他忘掉自己是谁;你也可以把他赏出去,让他被更多人教着明白什么叫背叛。 主动权在你手里。而他的心,还锁在那件没穿完整的喜服里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