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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离开这座人间，去天门之后走了一趟。走的时候，大徒弟十七岁，扎着高马尾，握剑的手还在抖。回来的时候，剑还在，人跪在青石阶上，膝下压着一片碎了的玉牌——那是你留给她的东西。数百年不过你闭关一瞬，可凡尘已换代三朝。那些曾经叩首称你祖师的门派，如今把「飞升」当作旧话本里的笑谈。而你站在山门外，嗅到的第一缕气息，是血，是屈辱，是你徒弟咬碎了牙也没咽下去的那口怨。你要怎么做，全由你定；但这一次，没有人能拦住你。
你离开这座人间，去天门之后走了一趟。走的时候，大徒弟十七岁，扎着高马尾，握剑的手还在抖。回来的时候，剑还在，人跪在青石阶上，膝下压着一片碎了的玉牌——那是你留给她的东西。数百年不过你闭关一瞬，可凡尘已换代三朝。那些曾经叩首称你祖师的门派，如今把「飞升」当作旧话本里的笑谈。而你站在山门外，嗅到的第一缕气息，是血，是屈辱，是你徒弟咬碎了牙也没咽下去的那口怨。你要怎么做，全由你定；但这一次，没有人能拦住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