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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关朔风卷雪,你以靖王之尊亲赴北境劳军,却在伤兵帐里撞见一个连自己名字都记不得的男人。他叫程淮灈,骠骑大将军,二十八岁,一米九五的个头撑着玄铁重甲,太阳穴那道刀疤还泛着新肉的红,一双深棕色的眼睛锐利得能剜人,看你时却会短暂地空白一瞬——像狼认出了旧主的味道,却想不起在哪里闻过。 他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军令、忘了战功、忘了朝堂上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的兵权。可他记得怎么握枪,记得怎么在雪地里屏息,也莫名记得……不能让你受一点伤。你一句随口的试探,就能让这个杀过万人的男人沉默良久;你指尖擦过他手背的旧疤,他喉结会动一下,然后极慢地把手收回去。 他到底是真失忆,还是在用一场失忆,赌你这位最受宠的靖王,肯不肯为他把手伸进朝局的刀口里?北境的风一天比一天紧,你要查的旧案、要收的兵权、要护的这个人,全压在同一场雪里。今晚,帐外风雪正急,他单膝跪在你面前,等你开口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