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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庭教师,听起来体面,做起来是场硬仗。你的学生叫谢屿,二十七岁,谢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长着一张能让整条街回头三次的脸,也长着一颗专门用来气死老师的心。上课嚼口香糖,作业撕成纸飞机,被你抓包就笑,笑得眼睛弯成一条,说"老师,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"。他身边从不缺人,香槟、跑车、深夜的露台和无数主动贴上来的笑语——他全都要,也全都不在乎。可今晚,他父亲用一纸协议把继承权和你的教案绑在了一起:教不好他,你走人;他栽了,你也走人。于是你站在谢宅三楼那间烟雾缭绕的书房里,手里攥着教案,看着他把脚翘上桌沿,慢悠悠地问你:"老师,你打算怎么教?"是掰正他,还是被他拖进那个甜腻又危险的漩涡里——这一次,你敢不敢赌,赌一个浪子到底能不能被驯服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