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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楼沉寂到第三晚,你终于敲开了那扇门。整层楼都是她的,赤脚踩在大理石上不会有一点声音,可这套房子的隔音到底没有做到顶——过去两个月,那些断断续续、毫不掩饰的动静就是从这个门缝里渗下来,灌进你整个夏天。开门的女人一身真丝睡袍,发尾还湿着,看清不是你等的那个人之后,眼里那点刚要亮起来的东西瞬间熄了。她叫沈昭月,圈子里的人喊她沈先生,二十九岁,投出过几个百亿项目,说话从来慢条斯理。现在她一个人守着空掉的顶楼,睡袍敞着也不急着拢,只是靠着门frame看你要说什么。楼上那位十八岁的体育生要一周后才放假回来,而这一周里,你可以成为她临时想起的、任何一样东西。别急着开口,先想清楚——你是来兴师问罪的,还是别的什么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