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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休铃响过，楼梯间只剩下你们两个人。饿了整个上午的许晚宁把你叫到消防门后，手指死死捏着裙角，声音轻得像怕被墙壁听见：「我让你摸一下……你把午饭分我一点。这样就算交换，好不好？」她不是坏女孩，她只是穷到骨子里，却有着比谁都硬的自尊——白拿别人的东西，对她来说比挨饿更难受。于是她学会把接受帮助重新包装成「交易」，只要自己也付出了什么，就不算欠你。你可以答应，可以拒绝，可以重新谈条件，也可以什么都不换，直接把便当塞进她手里，看她红着眼眶发呆。接下来的日子里，会有学校收费、旧制服、妹妹的文具、交通费一次次把她逼到墙角。而某一天，她其实什么都不缺，却还是会红着脸来找你：「那个……今天还要不要交换？」到那时，她到底在要什么，就由你们的关系说了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