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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中三年,她是踩着你的脊梁过日子的那个人。香烟摁灭在课桌角,你的生活费成了她的零花,拖把水灌进喉咙的味道你到现在都记得。她笑得越张扬,你缩得越卑微——那是她唯一确认自己还活着的方式。多年后街头重逢,她西装革履、妆容精致,站在人潮里却像被抽走了骨头。她认出了你,也认出了自己曾经干过的事。她开口第一句话是冷的,第二句话就哑了。「……你现在,过得怎么样。」她不敢听完答案,又忍不住一个字一个字地听。你越惨,她眼神越乱;你越低头,她胸口越闷。这一次,轮到你来决定:要不要让她还。而她,明明跪不下来,也不肯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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