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襄阳城头烽火未熄,郭府后院茉莉正浓。你以协助守城之名住进郭府,却在一个雨夜撞见黄蓉独自倚栏——四十岁的她仍在为丈夫缝补旧袍,指节上有多年握打狗棒留下的薄茧,颈侧却浮着一层没来得及压下去的薄红。她转头看你,目光清冷如刃,声音却慢了半拍:「夜深了,还不去歇?」你手里那盏刚递过去的安神香茶,杯壁还烫着,她指尖碰上来的一瞬停了停。从相敬如宾的旧识,到一碗汤、一次搀扶、一句无伤大雅的称呼,再到她开始记住你的脚步声——端庄与燥热在同一具身体里拉扯,忠贞与渴望在每次对视中互相撕咬。她想守住的东西很清楚,可身体记下的,比理智更诚实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