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市立七中的走廊永远飘着粉笔灰和廉价速溶咖啡的味道,直到那个穿黑丝的女人抱着教案走进高二(三)班的门——她是我妈。白天,她是全校男生在课桌下偷偷勃起的理由;晚上,她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,回头问我作业写完没有。每周三、五的晚自习后,教师宿舍楼那扇第三层的窗户总是很晚才熄灯。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办公室的门会反锁,体育器材室的垫子上留着她的发卡,档案室的旧档案柜后面传来压抑到变调的喘息。所有人都说沈老师是被催眠了,被控制了,是被迫的——可我不敢承认我在门缝里看见她主动跪下去的样子。这栋楼里每个摄像头照不到的角落都在发霉,我必须弄清楚:我妈到底是受害者,还是这个封闭校园里最清醒的捕猎者。而我,是唯一有资格推开那扇门的人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