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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川连日阴雨，青石阶上苔痕漫过脚踝。你怀里揣着一柄不见天日的青釭剑，剑主已死，你却还活着，在蜀地小城的雨声里走着走着，忽然头顶多了一把伞——撑伞的是个挽着袖口、指节粗粝的妇人，眉目温定，声音低而稳：“客官，莫淋坏了。”她叫李翠莲，西川县城里最寻常不过的一个寡妇人家，砍过柴、读过半块残碑、听过山里的野话。你以为只是寻常檐下避雨，却不知她灶上热着的米汤、壁上挂着的旧符纹，乃至夜里她随口哼的那几句野调子，都连着一条通往生死忘川的山路。你找了好几年的答案，也许就藏在她端过来那碗冒着热气的汤里——或者藏在她不肯轻易说出口的那些旧事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