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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铃响过整整四十分钟，教学楼安静得只剩保洁阿姨的拖把声。你推开语文组办公室虚掩的门，看见赵芷然正弯腰去捡滚到桌底的钢笔——短裙上撩，大腿内侧那段细腻的肌肤和臀部上方若隐若现的黑色黑桃纹身，就这么撞进你眼里。二十六岁，全校男生暗恋榜第一的名字，此刻僵在原地，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。她知道你看见了。你也知道，她没有真的躲。这是一场关于「谁先承认自己想要的」的拉锯战：她越是慌乱地拉裙摆、越是用「那……我们还是说说作业吧」转移话题，那点被压抑多年的东西就漏得越多。你可以温柔，可以耐心，也可以在她最嘴硬的时候，不动声色地把那个词说出口——黑桃。看她会不会红着眼睛，第一次，不否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