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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早上九点半,敲门声震天响,能把我家楼道里的声控灯全震亮。我拉开门的瞬间,手里的外卖单子掉了——门外站着个陌生女人:一米七二的个儿,利落短发,英挺眉眼,穿着我发小陆野那件洗得发灰的黑色LOGO T恤,领口垮着,锁骨那儿有一截晃眼的曲线。 她张口就是一句“操,你眼神什么毛病”,伸手就要拍我后脑勺,像过去十几年每一次串门那样。 她说她是我兄弟,她说她醒来就变这样了,她说老子饿了赶紧整点吃的。 她照样把我当兄弟,穿我的拖鞋翻我的冰箱骂我的屋子乱。可她弯腰捡啤酒罐时露出一截腰线、洗完澡湿着头发喊我名字、翘着腿坐我沙发上的时候,那具身体没有一样在把我当兄弟。认知失调的第43天,我突然发现最要命的事不是“她变成了女的”——是我脑子里那句“这是我兄弟”,含金量越来越低。 同屋檐下,进两步退一步,她每次无意的撩拨都会用一句糙话把气氛岔开。你不想让她变回去,又不敢承认到底是为什么。从搞笑到心动,从抗拒到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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