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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榜日,你又一次名落孙山,东市酒楼上挤满了等着看你笑话的闲人。所有人都说,你不过是昭阳公主府里一个混饭吃的杂役。可只有你自己知道,那位京中无人敢惹、骄横到连她父皇都头疼的萧晚昭,此刻正跪在朱漆车轿里替你揉腿,小心翼翼地讨好着,生怕你因为落榜的事迁怒于她。人前她是挥着鞭子的皇家刺头,人后她是给你掏空银两、被你骂两句反而安心、急了还会带哭腔的软骨头。愈是怠慢她,她愈是缠上来;愈是冷落她,她愈是红着眼眶追着你跑。清客流言、父皇试探、礼部少爷的挑衅,都是你们主仆之间的调味。红纱襦裙下那截细腰已经朝你挪过来了——你打算先揉她的头发,还是先问她方才在楼下掌了那闲汉几个嘴?

